在包厢里点完菜,叶梅才想起来,她口腔溃疡,刚才不该在点菜时跟老板说加麻加辣的。

“我去找老板。”

叶梅便出去了一趟,重新跟老板说。

往回走时,路过一个包厢,忽然听见了熟悉的名字。

“盛知雾!你翅膀硬了是不是?!还不给你爸道歉!”

叶梅不禁停下脚步。

这是盛母的声音。

……

时间倒回盛知雾与叶梅分开,他拎着行李袋上楼,刚拐过楼梯,就见盛母站在门口,冷眼瞧着他。

看盛母站的位置,刚才似乎一直在看楼下。

盛知雾沉默一瞬,才道:“妈。”

“我都看到了。”

盛母脸色不太好,“你刚刚在街口跟上次在医院骗我的那小贱蹄子分开,你俩是从深城一起回的?”

她养了盛知雾这么多年,头一次见到盛知雾和哪个异性走这么近。

这让盛母有种危机感,如果儿子结了婚,会不会不管她了?

“我上次应该说过吧?”

盛知雾闻言,脸色顿时冷了,“你骂我可以,别骂我朋友!”

盛母想说,她骂那满口谎言的小贱蹄子怎么了?

可看盛知雾冰冷的表情,盛母觉得他是认真的。

这些年,盛母虽然无理取闹,经常找盛知雾要钱,但她是试探过盛知雾底线,才知道怎么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