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是擦药……
盛知雾喉结上下滚动,接着道:“不、不用了,就一点淤青,我待会自己弄。”
叶梅也不是傻子,看他这样不自在的模样,当即想到了什么,抓着盛知雾的手指缩了缩,很快放开。
感觉气氛有点怪。
不是尴尬,也不是烦躁。
有些……
不自在。
平时好像空气一样,自然而然坐在她身边,好像也没哪里不对劲的盛知雾。
此时与她并坐在床边,稀薄又自然的存在感,好像忽地放大了无数倍,让人无法忽视,还觉得哪哪都不自在。
叶梅的手指又缩了缩,捏着有些湿气的手帕,想起来这是给盛知雾擦过汗的,上面都是男人的味道。
她手一抖,差点把手帕扔出去,却又忍住了。
看了眼默不作声的盛知雾,叶梅忍不住道:“怎么不说话了?”
她觉得再沉默下去,好像会有哪里不一样。
这让她有点慌。
“我、我看你没说话……”
盛知雾也察觉出奇怪的氛围,心里有些燥。
听见叶梅的话,他赶忙道:“橘子罐头……”
又是罐头!
听到这个,叶梅还有些来气,她道:“我就是随口一说,你干嘛还特地去买?换现成的吃食也行啊,我又不讲究。”
说着,她从盛知雾那儿抢过罐头,想要打开。
“你受伤了,手不能用力。”
盛知雾见叶梅姿势扭曲地尝试开罐头,一下没弄开,就自然地将罐头拿回来,“我知道你不挑食,可你既然想吃,买这个又不难,受伤的时候,感觉到疼,心情就不好了,吃点想吃的,心情不就好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