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知雾几步上前,双手撑在她身侧,恼道:“你当你是铁人啊!刚才是谁手肿到动也不能动的?”

叶梅愣了愣,她和盛知雾都没吵过架,第一次被训,没想到会是因为这种事。

她性格要强,此刻也不认,张口就道:“谁知道是谁呢?”

盛知雾被她这逞强的话气笑了,忍不住抬手一拍她脑袋:“少废话!伤患就好好养着,不许动,事情交给我来办!”

叶梅翻了个白眼,道:“我哪有你想的那么娇贵?”

在她们乡下,女人都是当男人使的,糙养着,没谁家姑娘是娇滴滴的。

“你就是娇贵!”

盛知雾的声音很大,颇有种理直气壮的感觉。

他说完,就愣住了。

叶梅也愣住了。

总觉得……

哪儿不对。

“我、我可不是耍流氓!”

盛知雾张了张口,就结巴了,白皙的脸涨红,像是要滴出血。

他刚才几乎是下意识回答,说完才发现自己的措辞,像是小混混耍流氓。

哪有人对女同志这么说的?

不正经!

他道:“我……我说实话而已。”

越描越黑了。

盛知雾很慌,担心叶梅看出点什么来,质问他是不是有那个心思。

他自己都没确定。

“你敢小瞧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