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母抖了抖,原本还想追去拦的脚,默默缩回了床上。
叶梅“啪”地摔上门,就发现了门后的曲翠。
曲翠正张大嘴看着她。
叶梅耸耸肩,压低声音道:“我演的。”
她可不想让妹妹的同事,误以为自己是什么奇怪的人,影响了妹妹在医院的风评。
而且刚才那些话,乍一听是唬人,可等盛母回过神,也能推敲出漏洞,知道自己是骗人的。
不过能唬一时也好,她和盛知雾马上就要去深城了。
把踢坏床的损失费给曲翠,让她帮忙交给医院,叶梅向她点头表示道别,拉着盛知雾离开医院。
盛知雾在一楼大厅停了下,去缴费处交了一笔钱,大概是帮盛母结算住院检查用的。
叶梅在旁边瞧着,也没拦他。
等走出医院,叶梅才道:“刚才那么说你,都是演的,你应该知道吧?”
她在病房里,为了唬盛母,没少对盛知雾讲荤话,还说要把盛知雾送给有钱阿姨。
尽管是演的,大家心知肚明,可不知为何,叶梅觉得还是强调一遍比较好。
“嗯,我知道。”
盛知雾点头,他对叶梅笑笑:“你是为我好。”
此时的盛知雾,不像平时出门在外跑货时的慵懒闲适,更像是没什么精神。
哪怕是对叶梅笑,也有点可怜巴巴。
叶梅猜到他是被他妈磋磨过,上次在看他跟盛母吵架也是这副样子,心里一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