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
霍清持说完,皱眉道:“小叶?你说清月?”

盛知雾无语了,他道:“我说叶梅,叶清月她姐,我干嘛要叫叶清月小叶?”恋爱的男人真可怕,什么醋都吃,还爱瞎吃!

霍清持板起脸道:“怎么?清月还不能叫小叶了?”

盛知雾更无语了,他抬高声音道:“我是说我和叶清月也没那么熟,没事叫她小叶很奇怪的好吧!我叫小叶肯定是叫叶梅啊!我和叶梅关系好!我不光叫她小叶还叫别的,你有意见吗?”

被他这么一吼,霍清持往座位上挪了挪,道:“你想怎么叫叶梅就怎么叫呗……我又没拦着你。”

盛知雾被他气笑了:“和一个醉鬼理论是我做过最蠢的事了!”

很快,盛知雾把醉醺醺的霍清持送到新家。

霍清持不肯回床上躺着,非要赖在客厅里。

盛知雾只得拼了几个椅子,把他往上头一搁,去卧室扯来薄被,丢到霍清持身上,拍拍手走人。

他刚跨出霍清持家大门,就见一个人影站在台阶下,正看着大门的方向,也不知来了多久。

“叶清月?”盛知雾看到对方愣了愣。

叶清月也没想到这时候会有人从里面出来,系统并不会提醒她非危险人物。

她今天加班到半夜,路过霍清持家门口,隐约看到里面有灯光,忍不住在门口站了一会,却不敢去敲门。

敲了门,见到人,她也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
叶清月还没找到自己恐惧的原因,不想把这份负面情绪,传递给霍清持,让他和自己一样,陷入毫无来源的焦虑中。

这仿佛是一个怪圈。

她出不去了。

也不想有人进来,与她一起受折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