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如何都睡不着。
好像有一只手在拉扯她的神经,让她感到无比焦躁,难以入眠。
即便是吃了安神药睡去,也会接连做噩梦。
又因为安神药的作用,再多的噩梦,她也无法醒来,只能被迫在一个又一个噩梦里来回折磨,醒来后愈发疲惫。
叶清月干脆不睡了,这两天都是定时吃提神药撑着身体。
“啪。”
钢笔落地的声音,将叶清月有些恍惚的思绪拉回现实,她弯下腰捡起钢笔。
可打开笔帽,才发现笔尖已经裂开了。
叶清月揉了揉太阳穴,将钢笔扔进了垃圾桶,从笔筒里摸了摸,抽出另一支钢笔。
但她常用的笔,只有刚才那支坏掉的,而这支钢笔很久没用过,墨水有些断断续续。
叶清月心情正烦,手里不禁用力了些,有几处纸被笔尖划出些许褶皱。
磕磕绊绊终于是把夏钧的药方写完了。
看了眼有些“惨不忍睹”的药方,叶清月轻吐一口气,最近就没一件顺心事。
她叫来住院医师,让对方帮忙把药方送到夏钧那儿,她要下班了。
住院楼,夏钧接过住院医师送来的药方,看到上面断续的笔画,还有被笔尖差点划破的纸面,不由得一愣。
这可真是……
看着就糟心啊。
……
下班后,叶清月回家。
霍清持前天就搬到她家附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