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清月用针管抽出麻药,对钟筠笑笑:“钟主任,你还不知道我的工作效率吗?放心吧,我会在药效结束前,给他弄好的。”
钟筠闻言便不再说什么。
唯有老赵与一众围观人员瑟瑟发抖,总担心接下来会出什么岔子。
尤其是老赵,打过麻药后,感觉原本又疼又痒的腿部麻麻的,只见叶清月拿出手术刀消毒,毫不犹豫地上手在他血肉模糊的伤口上刮下腐肉——
那画面,看了别提心里多发毛了!
可再怕,老赵也瞪着眼睛看,他真的好怕出事。
棚子里也有不少伤患捂着眼睛从指缝里看叶清月拿刀刮腐肉。
他们看一眼,抽一口凉气,看一眼,抽一口凉气。
周记者拿着相机进来的时候,还以为棚子里的伤患晚上加餐在嗦面条,定睛一看才发现不是那么回事。
他悄悄靠近,想给叶清月与钟筠拍照。
“站在线后面。”
只是,周记者离叶清月还有两三米远的时候,一道清冷女声响起。
叶清月头也不抬地说道:“这里环境已经很差了,不要靠太近污染手术区域。”
周记者虽对叶清月改观,但心里仍觉得她是个十八岁的小姑娘,下意识把对方当晚辈,没什么尊重的心。
直至此刻,叶清月冰冷的嗓音听不出丝毫感情,给人一种难以言说的威慑力。
周记者下意识听从她的话,顿住脚步往地上一看,不知是谁在泥巴地上划了条线。
他乖乖站在线外面,开口朝叶清月问道:“我能拍照吗?”
那乖巧的模样,像是小学生上课举手问老师:“我能去上厕所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