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到离京前,京日晨报发的报道,污蔑她殴打患者以及罔顾患者生命的事。

这名随行记者虽然不是京日晨报的人,但想必也看过了那份报纸,对她心怀疑虑,才偷偷注意她吧。

事实上也确实如此。

周记者作为京城大报社的王牌记者之一,没少为了揭露那些大势力的黑暗面而奋斗,曾多次遇险,只为拿到最隐秘最关键的资料报道,还配合过官方扫黑除恶,多次受到表彰。

他性格嫉恶如仇,最厌恶的,就是仗着自己有点权力,就欺凌弱小的家伙。

京日晨报的报道刚一发出,他就看到了。

尽管作为记者,能嗅出看图说话的味道,但京日晨报也拿出了一定的资料佐证,像是采访隔壁房病人等。

再加上叶清月也的确太年轻,周记者不相信她有本事治好脑瘤患者。

在车上,周记者观察到,叶清月除了偶尔和钟筠说几句话外,其它时候都是沉默着,不搭理人的。

这落在周记者眼里,就是年轻人太过自傲,瞧不上别人,才不合群。

愈发印证了京日晨报上说的,叶清月好大喜功,为了追求“国内首例”的荣誉,不顾患者安危,半瓶水晃荡,妄图治好连国外都觉得棘手的脑瘤患者。

周记者越看,越不喜叶清月,想着这一路多盯着叶清月,若她是个仗着自己有点名气,就胡作非为的无良医生,他回了京城定要写一篇谴责叶清月的报道,让叶清月滚出第一医院,别祸害更多病人。

叶清月自然不知道周记者所想,她正靠着椅背休息。

前世她有不少救灾经验,知道到了灾区必定要忙翻天,负重越野寻找伤患就是一大问题。

所以她这一路除了听钟筠讲课,其它时候都是休息养神,保证自己有充足的体力与精力,到了灾区尽全力救援。

车子行驶在土路上,很是颠簸。

叶清月正闭目养神,忽然听见一阵微妙的震动声,她倏地睁眼,立刻消耗功德值扩大探测范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