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一会,旁边伸来一只手,给她递了手帕。

唐母一怔,接过手帕,就见给她送手帕的叶清月要走。

她想到唐菀和丈夫平时在家的那些抱怨。

尤其是唐菀,没少说叶清月的坏话,觉得她年纪小又傲慢,总是针对自己。

可唐菀唯一没有骂过的,就是叶清月的医术。

即便是她,在这事上也没法昧着良心说瞎话,但因为讨厌叶清月,更不会直白地承认叶清月医术好。

唐母深知女儿的性格,从小得第一的孩子,比谁都骄傲,她若是无法在某方面说一个人的不是,那证明对方确实有本事。

这几天,唐母被一个疑问深深烦恼。

可丈夫也好,亲戚也罢,都说她是因为女儿去世,失心疯胡乱想,没有一个人信她。

看到叶清月,想到对方医术高明,唐母鬼使神差地问道:“叶医生,你觉得我家小菀真的是猝死吗?没有别的可能吗?”

叶清月正要走,听到唐母的话,脚步一顿。

她扭头看向唐母,问道:“你为什么这么说?”

系统才刚收集唐菀的血液,分析结果还没出来。

但看唐母的样子,似乎有线索提供。

“我……我只是……或许是我多想了吧。”

唐母本想说些什么,可这几天,丈夫与亲戚的话,让她陷入自我怀疑,最终什么也没说。

叶清月见她伤感,也不好再问,只能离开。

唐菀的死,到底是不是人为,等血液检测结果出来了,她就知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