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和宋旗的血型是一样的,警方也没法查地下室里出了什么事,必定会分出一部分精力去找宋旗,从而落在他身上的压力也就变小了。

霍泽与宋旗穿着换好的衣服,弄乱头发掩藏容貌,他还往宋旗身上泼了酒,散发浓重酒味。

背着宋旗,霍泽抄小路近路赶往唐菀老宅。

好在这上班日,路上也没什么人,若是遇到人,霍泽便会用变调的外地口音抱怨:“爸,你可别再一吵架就跑出去喝酒喝通宵了,妈又要跟你闹……”

霍泽运气还不错,顺利到达唐菀老宅,周围邻居这个时间在家里小憩,也都没看到他背人进去。

他将宋旗的尸体藏到了老宅地下室,便偷摸到卓胜利家门口,假装是邻居借酱油。

卓胜利虽然性格孤僻,但人还不错,听闻是邻居借东西,也没什么戒心地开了门。

霍泽趁此机会进门,一手捂住卓胜利的嘴,另一只手将淬了毒的针管往卓胜利脖子捅。

墨藤毒入体,卓胜利几乎没什么反抗余地,很快痛得话都说不出来,捂着心脏,没多久就断气了。

霍泽将卓胜利的尸体同样丢进唐菀家老宅的地下室,拿着卓胜利身上的钥匙,进了卓胜利家,反锁上门,点燃了火。

他拿起燃烧的木棍,呼吸几度粗重,最后才下定决心,往自己脸上烫去。

熟肉诡异的香气几欲令人作呕,钻心的疼痛从脸上传来,霍泽的惨叫引来邻居注意,赶紧叫人来救火。

霍泽撑着最后一口气将自己毁容,又在身上弄出一些烫伤,接着爬出了着火的厨房,吞下早已准备好的消炎药。

再醒来时,他就到了医院。

尽管脸上与身上剧烈的疼痛,让霍泽恨不得把那些又疼又痒的皮肉从身上撕下来,可侥幸逃脱的狂喜,勉强冲淡了这些痛苦。

距离他从霍家逃走已经过去二十四小时,还没有公安找上他,证明他赌对了!

霍家……

给我等着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