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清持点头,他道:“我去了二叔家,守在附近的人跟我说,不久前霍泽把宋旗带进了屋里,一直没有动静,我敲门也无人应答,恰好二叔回来,知晓了事情原委。”

“我们带人进去搜寻,发现书房原本被封住的地下室,不知什么时候被霍泽悄悄敲开,重新使用。”

霍清持道:“可惜我们到达地下室的时候,那里面已经没人了,屋内有打斗痕迹,地上有血迹,还有一截断指。”

叶清月心中一跳:“谁的断指?”

“初步判断是霍泽的。”

霍清持道:“宋旗以前坐过牢,又住在乡下,没少干粗活,手指应该粗糙,而那截断指明显是没怎么干过粗活累活的人,并且看肤质很年轻。”

“我猜应该是宋旗想办法联系到了霍泽,告诉他有人跟踪,两人才去了地下室,又因为一些事争执打斗,最后逃离现场。”

霍清持顿了顿,说道:“只是不知逃离现场的,到底是两个活人,还是一死一活了,警方那边已经封锁了现场,还派出大量人力物力追查。”

“我去联系家里保镖,派他们来医院。”

霍山听闻此事后,第一反应是担心霍老太太与霍老爷子的安全,他又对燕云说道:“你最近不要落单,也不要在外面吃东西,一切小心。”

燕云与他的工作都不方便请假,唯一能做的,也只有小心防范。

“无论活下来的是谁,他们大概不会选择在京城待着。”

燕云想了想,说道:“京城的治安还算不错,再加上人多眼杂,群众对外人很警惕,想要藏起来,不是一件容易的事。”

像宋旗在深城躲了那么久,一回京城就被发现了。

“短期内还是防着些。”

霍山想到他爸无声无息中毒,一开始还没人发现,只当心脏麻痹处理,就一阵后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