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清月忽道:“钟主任,你早上就被叫来手术室,到现在都没吃吧?你要不要也去吃点,这儿交给我。”
“你一个人?”
钟筠倒是不怀疑叶清月的能力,只是担心有人会拿这个攻击她,毕竟叶清月到现在还是实习医生。
谁家医院会让主刀医生都去吃饭,留个实习医生在手术台上啊?
“不是还有周医生吗?”
叶清月知道钟筠的顾虑,“他是正式医生,急诊科的主任也很看好他。”
“我?”
本来是站在线外的周医生听到这话,吓了一跳,连忙道:“我……我不行!我……”
“周医生。”
叶清月打断了他的话,一双淡然的眸子看向他,“你如果确定你不能上手术台,现在辞职回家种地也是来得及的,不然多浪费大家时间?”
周医生一愣。
钟筠也是第一次见到这样毒舌的叶清月,但猜到叶清月大概有什么目的,也就没开口。
“我……”
周医生张了张口,半晌没说出话。
回家种地?
他家三代贫农,父母半辈子都是面朝黄土背朝天。
贫农的家里想吃饱饭都难。
为了供他读书,每到交学费课本费时,他爹娘就会跑到亲戚家求爷爷告奶奶,有次甚至给人下跪,就为了借到差的那块八毛。
周医生十几岁时,正是少年自尊心重,看到父母舔着脸到处找人借钱,只觉得自己的脸被踩到了泥巴里,便赌气与父母说他不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