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骂你喷粪咋了?”

叶梅啐道:“你这老东西不就是在喷粪?离远点!你臭到我家小妹了!”

吴父被这话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叶梅的鼻子,半天说不出一个字。

他这辈子就没跟如此粗俗的人打过交道。

吴母没想到一照面就闹成这样,心里焦急,再这样这婚怕是复不成了。

到手的富贵要飞,吴母也顾不上面子,挡在丈夫与叶梅中间,装作体贴地说道:“小梅,我知道你还在跟我家置气,但我们毕竟是一家人,都这么久了,你也该消气了,大家进去好好聊聊吧。”

她知道,叶梅看着凶,实际上是个单纯的。

过去自己说几句好听话,叶梅就会被她哄得团团转。

吴母说完,就要拉着丈夫和儿子进屋。

可谁料,叶梅从门边抄起扁担,把他们扫开。

三人站不稳,一屁股坐到地上。

如今地面雪半化不化,混着泥浆。

三人屁股一冰,只觉得那儿湿腻一片。

吴父最先受不了,慌忙站起身,低头一看,就见裤子上糊满稀泥,那奇怪的颜色,不知道的还以为……

他差点被这一幕气晕,瞪着叶梅:“我看你是找死!”

说罢,吴父受不得羞辱,一甩袖转身就走。

离开前,他没忘记留狠话,目光阴沉地扫向叶梅一家,道:“别以为攀上京城人就嚣张,小心连京城都去不了!”

一旁的吴母与吴振华也是尖叫着从地上爬起来,看到自己这狼狈模样,心中也是对叶梅有百般怒气。

吴母也没法继续装和蔼了,她用尖锐地声音骂道:“叶梅!我这次好心上门,想给你个机会,让你和我儿子复婚,想不到你这没脑子的,给脸不要脸!”

“真以为你娘找到京城的亲戚,以后就能过好日子了?我呸!”

她怒极,也不顾形象,往叶家门前啐了一口,用嫌弃地目光死死盯着叶梅,“你就是个我儿子玩过丢掉的二手烂货!像你这样脏了身体的女人,不会再有男人要了!你就给我等着被人戳断脊梁骨,一辈子受人嘲笑……啊!”

吴母话没说完,惨叫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