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那中年男人却不想和叶清月多聊似的,甚至不肯看她一眼,匆匆带人离开。
叶清月见他这样,觉得奇怪,但想着在这个时代,的确有许多做好事不喜欢留名的好心人,自己再追过去问,反而会给人添麻烦,只得停下脚步,往回走去。
她转身离开后,押着两名混混的中年男人回过头,视线越过叶清月的身影,远远看着被李祺与孩子们围着安慰的叶向红,眼神有些恍惚。
“看来你这些年过得不错……”
中年男人喃喃,“那就好、这样就好……”
他的语气中,带着难以言说的惆怅。
……
“姐,外婆说她认识那个叔叔。”
叶清月刚一回来,就听见叶枫说道。
“啊?”叶清月一愣,看向李祺,“是熟人吗?”
“陆爱国,就是上次二花跟你们提到的那个,她丈夫爱陈的小叔子。”
李祺刚刚看到那男人时,就觉得眼熟了,但一时半会没想起来,“几年没看到他了,那孩子还把胡子给刮了,我一下没认出来,等过年串门时,我得给他准备些礼物。”
以前,陆爱国忙着四处做任务,总一副胡子拉碴,不修边幅的样子。
如今年纪大了,上头也不让他冲在第一线,退居二线又多了应酬,留着胡子也不好,这两年才稍微注意点形象。
也是因此,李祺第一时间没认出来他是谁。
这时,叶梅问道:“陆爱国是谁啊?”
上次秦二花来串门时,她外出采购了,所以不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