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叫陆爱国,在特殊部队任职,年轻时可真是为了国家抛头颅洒热血,为了做任务,几次差点丢了命,我婆婆也是因为他,现在还吃斋念佛,每天给他求平安呢。”
秦二花道:“如今他年纪也大了,身体不如年轻人,慢慢也不参加特殊任务,退居二线,不会再有性命之忧,但也没少让家里人操心。”
“陆爱国?”
叶清月道:“我家住在江城时,也有特殊部门的领导下来视察,叫做陆爱党,不知两人是不是亲戚?”
“这么巧?”
秦二花越发诧异,她道:“爱党是爱国的哥哥,也是我丈夫的二弟。”
叶清月理清了关系,点头道:“原来如此……”
“哎,爱国要是像爱党那样,我婆婆也不至于日日头疼,恨不得在寺庙里住下了。”
秦二花提到丈夫的兄弟,也是颇为头疼。
“爱国还是没结婚吗?”李祺似乎知道些什么,开口问道。
“您还记得啊?唉哟,每次提都觉得不好意思……”
秦二花没想到浑浑噩噩的李祺,居然记得那陈年旧事。
她见叶向红与叶清月好奇地看着自己,便解释道:“我家那小叔子,如今也四十出头了,照理来说,这个年纪孩子都要结婚才对,可他到现在别说娶妻了,相亲都没有过!”
“是因为那个人吗?”李祺又问道。
“是啊。”
秦二花叹了口气,“爱国为她守了这么多年,我婆婆说,只要那个女人还活着,不管是穷是丑是残,她都愿意接进门,只要小叔子能幸福……可这都十几年了,爱国也不肯说那个女人是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