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二花是她好朋友陆雪的母亲,一家子从军的,她的工作虽然无关,但耳濡目染性格也大大咧咧,遇上顺眼的人,会很自来熟。

叶清月知道秦二花性格好,想必和她娘应该能玩得来,再加上又是前世好友的母亲,才愿意结个缘。

不过,这也不能跟叶梅说。

叶清月便道:“那位婶子看咱娘打牌时,我也注意到了她,看着不像坏人,感觉挺投缘的,应该跟咱们娘合得来,才留了地址。”

“就这?”叶梅半信半疑。

叶清月点头:“就这。”

人与人之间,确实讲究眼缘。

这理由倒也说得过去。

叶梅便没再多问。

吃过饭后,叶向红也没着急回去打牌,那儿还围着一圈人呢。

看她虽然喜欢打牌,但也没到狂热痴迷的程度,叶枫才放下心。

他见过一些大叔大婶为了打牌,家里啥事都不管,刚刚还担心他娘会那样。

现在看来,娘虽然喜欢上了打牌,但还是有分寸的。

打牌的人玩了通宵,叶向红也过去摸了两把,但很快回来了,她看孩子们困了,回来守着。

叶清月说道:“娘,你睡吧,我正好要刷题,我来守夜。”

现在的火车上也没监控,行李大部分都是放脚下,被人偷了很难找回来,所以得要人守夜。

这也是叶清月每次来回,都很疲惫的缘故。

她也想过把东西收到空间里,然而这张脸太招人眼,她每次上车下车,都被不少人看着,行李要是忽然少了,也会被怀疑,只能吃闷亏了。

不过这次跟家里人一起出来,叶清月倒也不觉得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