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叶清月这么说,叶枫和叶梅也放心了。
“我还是第一次见娘跟那么多同龄人玩呢。”叶枫扒拉在靠背上,看着不远处叶向红摸牌。
“现在家里没啥压力,娘也该放下担子,学会放松了。”
叶清月说道,这也是她为叶向红制定的康复计划之一。
作为孩子,叶清月她们能弥补叶向红在亲情上的缺失。
可父母对孩子,再怎么信任、疼爱,有些话也是说不出口的。
但面对朋友,这些烦恼却能倾诉。
叶向红现在最缺少的,就是朋友。
和外人接触一下,也没什么不好。
叶枫似懂非懂地点头。
事实证明,中老年人对麻将的喜爱程度,是年轻人无法理解的。
叶向红和一群陌生人搓了三小时的麻将。
牌桌上的人换了又换,唯一没换的,就是叶向红这名常胜将军。
要不是叶清月喊她回来吃饭,她都不想挪屁股。
等叶向红坐回来吃饭,才发现不知何时,她们车厢已经成了最热闹的那个。
来往打热水吃饭的婶子和大叔里,也有不少跟叶向红打招呼的。
叶向红脱离了麻将桌后,面对这么热情的众人,反而有些不习惯,只能用平常那副平淡的样子应酬。
“你不是刚才那个打麻将的吗?”
这时,有个路过的婶子看到叶向红,认出她似的,上前打招呼,“我刚刚一直在你后边看呢,心痒痒想过去搓一把,你现在不打啦?”
她穿着裁剪得体的衣服,叶梅一眼认出,这并非家里自己做的,而是直接买的成衣,款式也新,价格应该也不便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