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次是叶清月,叶枫排第三。
只不过,在叶梅的眼神威胁下,叶枫赢了两把后,缩缩脖子,不敢再赢。
可惜的是,接下来的时间里,叶梅一把都没赢过。
叶梅恼羞成怒又自暴自弃地开口道:“我现在退出还来得及吗?”
“你要不玩了,麻将不是凑不到人了?”
叶清月看叶向红玩得入迷,还是第一次见娘喜欢这种娱乐活动,还想多陪一会,于是无视了大姐幽怨的目光。
“我来!”
这时,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开口。
叶清月一家一吓,转头看去,才发现她们周围的乘客,不知何时都在探头看她们打麻将,早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。
一听叶梅不玩了,立刻就有个婶子把怀里的孩子塞给丈夫,乐颠颠地跑过来。
孩子:“?”
“这……”
叶清月犹豫,她娘不太习惯接触外人,换人不好吧?
她刚要拒绝,对面传来叶向红平静的声音,“好。”
叶清月:“?”
她抬头看去,就见叶向红一脸不舍地看着小桌上的麻将。
好家伙,这是上瘾了啊。
娘都同意了,叶清月也没拒绝。
因为大婶作为外人,也不好挤叶梅的位置,叶枫从包袱里找出一块不要的布,铺在火车车厢末尾的空位置。
有好心的围观群众借来小桌,这副麻将的形状比一般麻将要小,虽然用小桌拘谨了点,但勉强也够。
于是,叶清月、叶向红、叶枫以及陌生婶子,四人坐在地上搓麻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