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培育、加速寄木生血花的生长,冷姐每天都有从叶清月的“账户余额”里,(偷偷)扣除至少一点的功德值,才有今天成果。
叶清月闻言,忙道:“采摘一朵,用木盒装起来给我。”
她话落,不到十秒,手中一沉,一个有她小臂长、巴掌宽的木盒,被塞进了她的手里。
“小叶同志,你还没好吗?”
这时,后方传来陈柳华疑惑的声音。
叶清月在床底扒拉了快一分钟,难道是钱被人偷了?
陈柳华正要问两句,叶清月忙道:“已经找到了。”
她说着,拖拽着行李袋出来,顺便把木盒也拿了出来,一并交给陈柳华。
陈柳华清理了装钱的行李袋后,看着那木盒,带着疑惑打开,看到那朵鲜红的花后,先是不解,旋即诧异道:“这莫非是……寄木生血花?”
她与高冬青是旧识,虽然不学医,但也知晓一些医学知识。
陈柳华对寄木生血花并不陌生。
特殊时期过后,陈柳华的身体抱恙,去医院也只能苟延残喘。
高冬青没少念叨,如果能找到寄木生血花,或许还有救,可惜这味草药已经很罕见了,拿着钱都买不到。
陈柳华还看高冬青手绘过寄木生血花的图,因为太过艳丽漂亮,所以印象深刻。
看着木盒中静静躺着,仿佛刚摘下来的寄木生血花,陈柳华还以为自己在做梦,“这真的……不是我眼花吗?”
原以为绝不可能遇见的救命良药,居然就这么被她捧在手中!
“这是真的,不是眼花。”
叶清月说着,一只手拿出纸笔,另一只手为陈柳华把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