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身上淡淡的肥皂味,还有独特的荷尔蒙气息,瞬间将她包裹。

尽管她只是额头挨在霍清持的胸口,可这瞬间,她莫名有种自己被霍清持紧紧抱住的错觉。

耳朵有些发烫。

“叶同志总是这样,毫无防备。”

就在这时,她头顶响起了霍清持的声音。

不同于往日的温柔,反而有些压抑,低沉,仿佛在隐忍着什么,声音有一丝颤抖。

“霍……同志?你怎么了?”

叶清月疑惑地抬起头,却只能看到霍清持的下颚线,与他微微绷紧的面部肌肉,冷硬的线条,暴露了他此时并不算好的心情。

“叶同志总是这样,问心无愧。”

霍清持没有低头看叶清月,他的声音有些冷,又带着一丝难以形容的复杂,“你大概不知道,男人的思想,没有女人那般干净,更多时候是被原始的冲动占据了主动。”

“在你问心无愧地给许闻书挑水劈柴的时候,有没有想过,或许在你面前的男人——”

“问心有愧呢?”

最后一句话,颤抖得更为明显。

叶清月有些恍惚,“你是在说许闻书?还是……”

在说你?

她虽然在恋爱上没有经验,可也不是傻子。

霍清持的话,尽管没有一个字在谈情说爱,可字里行间又比暗示更露骨,与明示无异。

“今晚我不能陪你吃饭了。”

在叶清月还想问时,霍清持倒退了一步,转过身背对她,“我今天找你,是想告诉你,我生意上出了些问题,我得立刻离开京城,有段日子不能回来,你一个人要注意安全。”

叶清月看不到霍清持此时的表情,只能听见他平静的声音,“你如果遇上了麻烦事,找上次我让你联系的那个人,我已经吩咐过了,他到时会帮你安排的。”

说完,霍清持头也不回地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