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叶、叶医生?”
中年男人愣了愣。
“叶医生,真不好意思,我家这逆子向来混得很,刚才要是冒犯到了你,你别介意,我帮你揍他。”
老妇人先是给叶清月赔了句不是,然后开始捋袖子,从地上捡了根树枝往中年男人身上抽,“你忘了你老妈前几天在路边突然晕倒,被一位医生救的事了?”
“就是这位叶医生救了你妈!”
“要不是她,你现在就是根没娘的野草!”
“不感谢人家就算了,还对她指指点点,我怎么就教出你这么个棒槌?”
“家门不幸……家门不幸啊!”
老妇人中气十足地又打又骂。
中年男人被打得到处乱窜,也不敢还手,只能哀嚎道:“我错了……妈,我错了!我又不知道是她,我给她道歉!叶医生,对不起,是我有眼无珠,是我失礼了……唉哟!妈,你是想打死我吗?”
“不是叶医生你就能羞辱别人小姑娘了?我今天非要让你涨涨记性!”
老妇人跟中年男人一追一逃,很快没了影。
看了这一出闹剧,围观群众也是乐得直笑,同时对叶清月改观了。
他们先前看热闹时,虽觉得许闻书脑子有病,可也因为叶清月的外貌,对她有点偏见。
心里都觉得,你这小姑娘要是没对男人暗示什么,人家能缠上你?
一个巴掌拍不响嘛!
可被霍清持与那老妇人一说,他们也反省了,不该以貌取人。
如此年轻的医生,还有实力救人性命,想必是死命去学医,才有这个水平,哪能是那种有闲工夫勾三搭四的狐媚子?
“我们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