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她的声音,叶家父子短暂地哑火了。

做笔录的警察听出不对,忙问道:“正式工合同?”

“我娘在县里家具厂上班,因为手艺好,吃苦耐劳,厂里要给她转正,今天就是她去厂里签正式工合同的日子。”

叶清月道:“可该去签合同的人,被绑在叶为民家,去家具厂签合同的人,是叶为民的儿子叶正华!”

这一新线索,让警察立刻精神了。

动机有了!

“找个人去家具厂问问。”

警察叫来新人出门。

“而且,我们早就分家了,根本没住在一起。”

叶清月从怀中拿出分家书,递给警察,又道:“先不说我娘平时是正常的,即便我娘精神不稳定,难道我和我弟不知道?我们不会把娘留在自己家里?”

她冷眼一扫神色紧张的叶家父子,嗤道:“需要住处隔了老远的叶为民家,把我娘捆起来,关在杂物间里?”

警察们看叶家父子的眼神也冷了下来。

敢情这俩人从进了局子开始,嘴巴里就没一句真话?

叶老头见势不好,拍案而起,拿出往常呵斥小辈的气势,冲叶清月喝道:“叶清月!你咋说话的?我是你爷爷!你一口一个叶为民,是——”

“哗啦。”

叶老头话没说完,只见叶清月又从怀中拿出一张信纸,在众人面前抖开。

信纸的最上方三个字是——

“认罪书!”

叶老头瞳孔一缩。

“警察同志,叶为民和叶正华早就与我家结下了梁子,来我家偷过钱,这件事村里人都知道,只是当时他们拿我的家人威胁我,要与我私了,才不了了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