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符合她们严谨的风格。

“我刚刚那句,手术难度不大,是基于我的经验来说。”

钟筠忽道:“你才十七,没有经验。”

言外之意,你不该托大。

“我给动物做过手术。”

叶清月早就想好了理由。

虽然这个理由,在有真本事的钟筠这儿,显得十分扯。

但叶清月相信,钟筠会帮她的,因为……

“我老师教导我学医的时候,因为没有实际案例,所以会让我给动物做手术,亦或是给我做模型,让我用模型做手术。”

叶清月说道:“尽管我没有实际经验,但理论经验很丰富,我知道两者差别很大,可以现在的情况,只有我能做这个手术,我必须相信自己。”

钟筠在听到那句“给我做模型,让我用模型做手术”时,心忽然颤了颤。

她忽然拉过叶清月的手,朝外走去。

其他人想跟过来,被她用眼神制止。

“你的老师……是谁?”

钟筠带叶清月到了没人的地方,才慢慢开口。

向来稳重的话,说话居然有一丝磕巴。

“钟婆婆。”

叶清月没有隐瞒。

其实,钟婆婆并没有教过她手术经验。

中医文化博大精深,她那几年光是学习复杂的中医基础知识,就已经忙不过来了。

更何况有着另一套不同体系的现代医学?

只是有回叶清月看钟婆婆在雕刻时,好奇地问她:“老师,你还会做雕刻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