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个子男生不敢置信地看着钟筠。

钟筠却没理会她,而是朝叶清月走来,语气中带着几分复杂的情绪:“你就是叶清月吗?”

她的声音中,多了一丝颤抖。

说不清是亲近,还是排斥。

叶清月能理解钟筠的心情。

自己将钟婆婆的屋子买下,还找到了钟家的古董,也是钟婆婆的遗物,将其物归原主。

钟筠这些年一直不来云生县,便是为了逃避母亲死亡的伤心地。

叶清月归还钟家古董,虽是善意,但也无可避免地勾起钟筠伤感的回忆。

如今看到叶清月,钟筠心里既是感激,也有些难过。

听陆爱党说,自己母亲以前和这位小姑娘走得近。

刚才看叶清月给人把脉的动作,让钟筠想到了母亲,猜出叶清月的中医,或许和自己母亲有关。

原本只是想见面感谢一下就走的钟筠,此刻却又想和叶清月多说几句话。

哪怕这让她有些痛苦。

“钟阿姨,你好。”

叶清月对钟筠的称呼比较亲近,倒不是她存了抱大腿的心思。

单纯因为钟筠是她第一位老师的女儿,她不亲近,难道要疏远?

“你……”

钟筠声音哽了一下,本想问钟婆婆的事,又怕自己在这么多人面前失态,便转移了话题:“你刚刚说,切除肿瘤的手术,不算难?”

这种话,她都不敢说。

叶清月的脸庞如此年轻,甚至还带着一丝青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