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叶芳那个黑心烂肝的小蹄子还敢抢你对象?!”

“陈玉兰个为老不尊的东西居然让你背黑锅?!”

“她的脸是被人撕下来贴城墙防弹了吗?!”

“你先前为啥不说?这嘴长出来就是拿来当装饰的吗?!”

“非得别人快到骑到你头上,你才知道叫啊?!”

“蠢东西!”

“那对奸夫淫妇住河对面是吧?”

“老娘今天非要把他们扒光了一起浸猪笼!”

叶清月才说到一半,叶梅就火冒三丈,开始捋袖子抄锄头要出门干架。

叶家大房一屋子的锯嘴葫芦,少言寡语。

但叶梅是个例外。

她从以前就是个大炮仗,遇事动手不动口。

再加上遗传了叶勇和叶向红的力气,一般的男人跟她干起仗来都得输。

以至于叶梅在叶家时,叶老头他们只敢暗地苛刻大房,却很少在明面上干啥。

别问为什么,问就是被叶梅打过。

一见叶梅已经抄起锄头冲出去,叶清月赶紧把人拉住,“姐,叶芳已经和许闻书去京城了。”

现在大概正跟许闻书她娘斗智斗勇吧。

“算她溜得快!”

叶梅咬牙切齿,可没放下手里的锄头,忽道:“陈玉兰还在家吧?”

小的跑了,老的还在啊!

叶梅跃跃欲试。

“陈玉兰被送去教育了。”叶清月抽走叶梅手里的锄头。

叶梅一愣:“她干啥了?难道是偷男人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