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口用砖头搭建了简易的灶台,上面摆着一个陶罐,半开的口子往外散出苦涩的药味。

丁春一手端碗,一手在脖子处摸了摸,扯出根毛线,下头挂着一把黄铜钥匙。

她拿钥匙打开木门上的小锁,侧身挤开吱呀作响的门,钻进了光线昏暗的屋子里。

叶清月跟着进屋,有些意外。

她在叶家时,因为叶老头等人的苛刻,四口人住在一间房。

好在房间还算大,家里物件虽然挤得满满当当,但也能整齐放好。

丁春家的房子,比她在叶家时还惨。

屋内面积估摸不到十平,放了床和衣柜后,就显得有些拥挤了。

墙角还挂着布帘,围了个半圈。

此时布帘扎起来,露出后面靠墙的暗红色脚盆,和盖着木板的痰盂,估计那就是充当厕所的地方,平时用来擦洗、解手的。

看得出来,屋子的主人有努力在收拾屋内的东西,但因为屋子实在太小,仍是显得臃肿杂乱。

床上还放着一个小木桌,丁春将凉面碗放到那上面,应该是吃饭的地方。

毕竟屋内已经放不下桌椅了。

“姐姐,你的酒。”

丁春从角落隐蔽位置,拿出了叶清月的背篓。

她又从兜里掏出五分硬币,一并递给叶清月,“这个是凉面钱,粮票我家没有了,等下次我再……”

“凉面是我请你吃的,不用给钱。”

叶清月没接钱,只是拿回背篓,确认了一下那瓶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