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枫蹑手蹑脚地翻开包裹,很快将一根针递给叶清月,“姐,这有啥用?我帮你把菜刀也拿来吧?”

叶清月借着月光,看了眼弟弟斯斯文文的小白脸,心里忍不住嘀咕,小老弟,你这思想很危险啊。

“菜刀没这个好使。”

叶清月摁住了蠢蠢欲动的老弟,“你在屋里等着,免得误伤。”

说完,叶清月捏着针,往大门摸去。

钟婆婆家的门外可以用锁锁住,里面却只有门栓。

这样的结构,对于一些偷鸡摸狗的老手来说,很容易解决。

只要拿块薄铁片,从门缝里把门栓挑起来,门就开了。

叶清月住进来时,就发现了这一问题,所以拿布条把门栓绑住了,还往布条上浇了水,拿刀片都难划开。

以至于门外那个想撬门的人,挑了半天的门栓,都没挑起来。

叶清月眯眼看着从门缝里伸进来的铁片,悄无声息地解开了布条。

“啪嗒。”

门外的人终于挑起了门栓。

叶清月听到外头的人松了口气。

声音很熟悉。

“叶正华。”

叶清月在心里念出了这个名字,手里捏紧了针。

原来是他。

那自己下狠手,也没心理负担了。

“吱呀……”

年久失修的门,发出细微的摩擦声。

门外的人也很谨慎,很慢很慢才推开了门。

“妈的,累死老子了。”

叶正华终于将门推出一个可以让他进去的口子,抱怨一句后,将脚跨入门内。

可他大腿才伸进去,突然感觉刺痛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