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清月以前在村里的名声就不好,谁也没怀疑叶卫星说的是不是真的。

陈玉兰见此,唇角不易察觉地弯了弯,很快又摆出乖顺脸,拉着叶卫星,继续讲道理。

不外乎“不管清月做了啥错事,她都是你堂妹”、“娘知道你是为她好,可你一个大男人,咋能对女人动手?”之类的。

话里话外都暗示,错的人是叶清月,她儿子心是好的,只是用错了方法。

叶枫站在屋门口,见形势对姐姐不利,有些着急,正要站出来说话。

可他刚踏出一步,就见叶清月远远给他使了个眼神,示意他别轻举妄动。

叶枫不明所以,但还是乖乖缩回了脚,站在一旁观察形势。

用眼神暗示完叶枫,叶清月再看向喋喋不休,在那装老好人的陈玉兰,目露讽刺。

前世,陈玉兰就是这般颠倒黑白,败坏她的名声。

那时,叶清月只是个十几岁,性格内向的少女,哪有三四十岁的婶子能说会道?

她为自己辩解的话语,陈玉兰三句两句就曲解了意思,让旁人对她误会更深。

“二婶,情书的事,你没跟卫星哥解释?”

叶清月忽然开口,声音带着哭腔:“亏我为了芳姐,牺牲自己的名声,你就是这样捅我刀子的?”

陈玉兰闻言愣住:“你在说啥?”

她根本听不懂叶清月的话。

围观村民却嗅到了八卦的味道。

听叶清月这话的意思,她和陈玉兰在私底下达成了啥约定?

跟情书有关?

“二婶,我念着你是我婶子,叶芳是我堂姐,才一个人担了所有罪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