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村里人只知道,钟婆婆祖上是在宫里做事的,但他们不清楚,钟婆婆家世代是太医,她女儿还去国外深造过。”

叶清月说道:“八年前,钟婆婆救了我们后,我总会偷摸去找她,给她送吃的,也是那时,她教会了我医术。”

她这话倒没撒谎,只是有夸大成分。

钟婆婆当年确实教过她医术,是她在医学上的启蒙老师。

如果没有钟婆婆,她后来也不会报考医科大学。

只不过,两人相处才六年,到了后期,钟婆婆的精神崩溃,连正常的对话都做不到,更别提教学了。

所以,叶清月只在钟婆婆那儿学到一些皮毛。

可别人又不知道,总不能为了求证,去拿刀抹脖子,到泉下问钟婆婆吧?

叶清月打算利用这点,给自己会医术的事做幌子。
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

叶枫对姐姐说的话深信不疑。

他也没问叶清月以前为啥不说。

毕竟过去几年是特殊时期。

谁如果说自己会中医,很容易惹祸上身。

姐弟俩聊着,天色渐渐暗了。

叶清月换回自己的衣服。

那件的确良短袖衬衫不好带回去,她就藏在了隐蔽处,打算找机会再拿走。

做好这些,叶清月带着叶枫回家。

刚进他们屋,叶清月正要把门带上,一股巨力从外顶了进来。

只见一个虎背熊腰的男人冲进屋,粗着脖子大吼:“叶清月!你还敢回来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