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地就只剩梁悉和严京慈,以及一个躺在地上半死不活的方遐。
这一小块角落霎时安静下来,梁悉瞧着不远处来回忙碌奔波的医生和患者家属,忽又叹一口气,眼神逐渐开始放空。
没过一会儿,旁边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,一道温热的触感裹上了他的指尖。
他转头一看,果不其然是严京慈。
此时对方的眼神正直视着别的地方,手指却格外不老实地勾住了梁悉的手。
梁悉偏头看他一眼,默不作声地反握住了他的手。
两只手在衣摆的遮挡下交握在一起,互相传递着对方的温度。
他们就这么牵了好一会儿。
“小溪。”几分钟后,严京慈忽然喊了一声。
梁悉睡意又起,懒洋洋地应了一个字,“嗯?”
“我有些忍不住了……”
“什么?”梁悉下意识反问,却又立刻反应过来了。
他顿时睡意全无,直起身警惕地注意着严京慈的动作,“你要做什么?”
“想亲你。”严京慈直勾勾地盯着他的脸,并且直言不讳。
哦,这样啊。
梁悉又放松了身子半靠在墙上。
他还以为严京慈又要克制不住自己某些生理反应了呢,原来只是想亲他。
见梁悉没有什么多余的反应,严京慈眸光一闪,又微微靠近了些。
梁悉还是没有动。
严京慈眼神中荡开了笑意,不管不顾地亲在了他的唇上,停了两三秒后才离开。
刚刚恢复意识的方遐一睁开眼就看到这一幕,只恨自己醒得太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