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个激灵,总算清醒了不少。
“放开我。”周小宜做了一个深呼吸,“你想勒死我吗?”
“啊?哦。”梁悉尴尬地松开手,侧着身子默默地看着周小宜起身。
若是忽略他们此时还是“囚犯”的事实,这场景怎么看都像是寻常夫妻早晨起床时的情景。
梁悉这么想着,心头就是一热,他突然用被角埋住自己的下半张脸,只露出一双眼睛,羞答答地盯着周小宜。
周小宜察觉到他的视线,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,“看什么?”
“看我的夫郎。”梁悉眨着眼睛道。
周小宜起身的动作一顿,回头瞪他一下,“别贫。”
梁悉对他露齿一笑,继续光明正大地凝视着他。
直到周小宜被他盯烦了,他才状似失落地收回了视线。
那副欠打的模样,看得周小宜手都开始痒痒了。
自打回来之后,周小宜的心情算不上有多好。
可不久前被那个意料之外的吻打了岔,现在又有梁悉有意无意的插科打诨,他的心情显然已经平复了许多。
他现在也反应过来,上午那一趟出行,大概是白知寅故意为之的,为的就是让他见到那些下场凄惨的镖师从而攻破他的心防。
他竟然险些着了人家的道。
对于这件事,周小宜显然耿耿于怀。
白知寅今天达到了目的,一回来便躲进了自己的书房里,失去了动静,不知道又在憋什么坏。
他没找上门来,可他的某个下属却得了他的吩咐,像一块狗皮膏药黏了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