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再怎么目瞪口呆,梁悉现在还得陪眼前这男人把戏给演下去。
于是他假模假样地安慰了两句,又道:“你问问寨里其他人,说不定有人会知道。”
他甚至十分贴心地询问了那所谓“弟弟”的姓名,好像真的准备帮人找弟弟似的。
不料,黑衣人却突然紧盯着他的双眼,一字一顿地说:“天权,他叫天权。”
听着曾经属于原主的代号,梁悉面不改色,“天权?哪个权?”
“獒犬的犬。”
梁悉:……
见梁悉沉默不语,黑衣人难得耐心地解释了一回,“小时候取贱名好养活。”
可他脸上却全然是一副看好戏的表情。
梁悉忍了又忍,暗暗咬牙,“行,我会帮你留意的。”
话都说到这儿了,两个人似乎也该分道扬镳了。
梁悉如今仗着自己在装失忆无所畏惧,可黑衣男却时刻都处于警觉的状态,生怕被人看到会引起怀疑,是以他在浅显地试探完梁悉之后,很快就消失在原地。
经此一事,梁悉也没了在外锻炼的心情,转头又绕回了院子。
可当他轻轻推开房门时,他却见周小宜正站在窗前,面上无甚表情。
见状,他心里一慌,小步快走,来到周小宜身后询问,“怎么才睡这么一会儿?”
周小宜听到声音,转头瞥了他一眼,“这么一会儿也足够了。”
见他神情无异,梁悉逐渐放下心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