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中满是沉默。
梁悉见状,忍不住朝那小厮投去疑惑的视线。
小厮呲牙笑了一下,面上一本正经,“姑爷,我们寨主说了,要保证你喝完这碗药。”
梁悉忍了又忍,还是咽下自己的话。
行吧。
谁还能想到周小宜会来这一招?
现在他再怎么不情愿,也还是得把药乖乖喝完。
他捏着鼻子一口作气地喝完,最后忍无可忍地问道:“有蜜饯吗?”
小厮神情怪异地与他对视一眼,还是转身出门给他拿蜜饯了。
梁悉微微一笑。
可谁让他是个娇弱的病秧子呢?他现在就是要把这个人设坐实到底。
有了蜜饯之后,那股始终盘旋在舌尖的苦味儿散了许多。
看着那个已经见了底的碗,梁悉跟完成了任务似的,心里松散了不少。
他面上装得纯良,小厮逐渐相信他是那种老实喝药的人,后面几次的监管也不怎么严了。
正因为如此,梁悉这才有机会偷偷把碗底剩下的那点药倒进了外面的泥地里。
他一连喝了两天,只盼着自己这幅病弱的身子快些好起来。
不料害怕什么就来什么,他的病情不但没有丝毫好转,反而还加重了。
他初时还能在外面走动,可这会儿却是连下床都困难,虚弱得一点力气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