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发过来的信息只有简简单单两个字:晚安。
薛嵩明盯着看了三秒,随后若无其事地移开了视线,只当什么都没看见。
晚什么安?腻腻歪歪的跟那高中生谈恋爱一样,还真以为他会吃这一套?简直是笑话!
但没过几秒钟,他又看了一眼手机屏幕,随后缓缓皱起了眉头。
梁悉在“晚安”后面放了个逗号,说明对方应该还有话要说,可他等了半晌,对面却一个屁都没有憋出来,甚至连“对方正在输入中”这行字都没有看到。
究竟在搞什么名堂?下句话还没发出来就捧着手机睡着了?
薛嵩明面无表情地把手机倒扣,踩了一脚油门。
十分钟过后,他人都已经到酒吧门口了,梁悉那边依然没有发来下半句话。
于是他终于确信,“晚安”这两个字一定是梁悉在困懵了的情况下发的。
薛嵩明黑了脸,深觉自己被浪费了感情。
他没再纠结此事,转而一头扎进了酒吧。
这家酒吧是本市规模最大的一家酒吧,背后老板神秘得很,似乎是有点道上的背景,所以鲜少有不长眼的在这里闹事,薛嵩明跟李松非喜欢这里的环境,也乐得照顾那不知名老板的生意。
他们一伙人每次来酒吧都有固定的位置,这回也不列外。薛嵩明已经远远在人群里看见李松非了,那人穿着骚包的粉色衬衫,解开最上面的三颗纽扣,露出了一对若隐若现的锁骨,他一只耳朵上还戴了一个钻石耳钉,在昏暗的灯光下反着光,很难让人不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