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不倦不敢在这件事情赌,同时也不想继续为了肠胃的事情苦恼。
于是犹豫了一下,就一口气用了两张“百病消”,把肠胃上的问题全部解决了。
所谓“无病一身轻”,如今的陈不倦就是这种感觉。
不过为了不显得他太奇怪,他之后还是在客栈休息着,甚至连林鹤城的邀约都拒了。
次日并没有放榜,这一次院试的放榜,是正试两场一起放榜。
也就是说,等到正试第二场开始,依旧是将近三千人一起考。
陈不倦在客栈佯装休息了两天,等到第二场考试开始的时候,这才看起来稍微恢复了点精神。
第二场考试比较重要,也要比第一场难很多。
第二场主考的是律法,算术,与策问。
同样的前面,依旧有贴经和墨义,不过题量就没有第一场那么多了。
陈不倦如同第一场一样,先把最简单的贴经和墨义写了。
这一次的题目量很少,他花了半个时辰就写完了。
之后开始专注于算术题,算术题一共有三道,前面两道十分的简单,到了第三道就有点难了。
因为第三道算术题,有一个隐藏条件,若是不仔细审题的话,很容易就把这个给遗漏掉了。
陈不倦之前做过类似的题,是傅玄杨没事时给他出的题。被傅玄杨算计过几回之后,陈不倦做这类题就小心很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