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子语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,眉毛皱得能夹死苍蝇。
已经没有其他可以深挖的东西了,月简直就像个苍蝇一样遍布在在场者的记忆里,乍一看问题很多,但仔细捋清了却全是无用信息。
莫子语:“月很明显是想利用信息差,带领两边的怪物以长击短,一次性拿下两个世界。”
“现在大部分怪物或魔兽都还是藏匿着的,不知道在憋什么幺蛾子,极有可能是打算等世界裂缝再扩大些。但要拦住月,起码要知道对方的身份,或者底细。”
未洛耳边突然响起了莫子语的放轻了的声音:“接下来是不可避免要提到极阴了,之前一直是瞒着的,但现在我得和他们掰扯月的目的,你没问题吧?”
“……”未洛刚放下些的心又飞到了嗓子眼。
极阴的事瞒着有什么好处?又有什么坏处?最浅显的是遭白眼,最坏的结果大概也就是……也就是什么?被逐出当下的局势探讨?好像没人有这个权力。
思绪像是被堵住,在旁人友善的态度里待久了,她一下子思考不出来了。
没人有能耐能给她物理伤害,而情绪伤害……等等,她现在好像,不是很怕了?是什么时候开始的?
没有余裕去思考,未洛咽了一下口水,冲莫子语点了点头。
莫子语清清嗓开始讲述极阴的事,未洛把手收到桌下,犹豫片刻后悄悄拽住了苍溟的衣角,然后攥紧,像等待打针的小孩一样紧张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