苍溟突然站起来,然后附身抓住转椅两边的扶手,以这个有些侵略性的姿势低头,对上未洛瞬间有一丝无措的神色。
未洛下意识往后仰:“你干什么?”
“因为你每次说完一堆好话,答应我很多事,走的时候都会以各种方式死在我面前,拦都拦不住。”苍溟直直和她对视。
他看着她的目光微垂,虽是俯视却仍显得像仰视:“一己之力承包了我四年的噩梦素材,还让我去天台等你,结果上来就扔给我一句我们见过吗。”
“未洛。”苍溟唤她名字,撑在椅子扶手上的手指骨节泛着用力的白,“哪天我真疯了你负全责。”
“等等……”未洛这下是真心虚,她抬手挡了一下苍溟灼灼的视线,“那不是自主的我能解释!你先离我远点,这表情像要吃了我似的。”
“少爷放心吧我短时间内真不走,真的。”她补充,“自由通行卡都被我带来了,而且我一年前不是预警过我会失忆了吗——!”
苍溟没动作,也耍无赖:“我不。现在是凌晨两点我的卧室,你面前的是一个被你吓唬了四年的小可怜,极阴大人要是给不出一个合理的解释,我就——”
“你就怎么样?”未洛反而眉梢一挑往前凑了凑,金眸里全是狡黠和嚣张嘚瑟。
苍溟:“……”
他还真不敢怎么样。
二人依旧保持着气势守恒定律,苍溟在未洛那的危险等级已为负,她随便逗两句对方就投降。
未洛还没从逗小孩剧本里切出:“你个醉灵醉成那样都只敢亲我耳朵的人,想干什么离经叛道的事?”
“……想听快穿管理局高层机密。”苍溟坐回去,破罐破摔地照葫芦画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