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粉墨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阴森森,未洛回忆起那句“把苍溟套个麻袋打一顿”,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嗯了个什么。
她赶紧摇头:“哎不是不是不是他没骂我!刚刚走神了!我就是琢磨流浪汉的事没睡好。”
“真没骂?他要是威胁你你跟我说哈。”粉墨在她身边坐下,随口打趣了句,“再说你琢磨流浪汉的事干什么?你遇上了?”
“真没骂真没骂,墨姐放心。流浪汉……我就是好奇他到底什么来头。”未洛冲她抱了抱拳。
粉墨靠在了椅背上:“来头还真不好说,就听说有人找保安把他抓走过,但是第二天还是有人遇上他……像什么校园鬼故事,我都怀疑到底有没有这个人了。”
未洛没和粉墨摊牌,此刻也不能多说,她打了个大哈欠,又开始犯困:“嗯可能是有的吧……”
“你看你困的哟……”粉墨无奈捏了捏她的脸,“说到校园鬼故事,咱来聊点刺激的?比如晚上闹鬼的教学楼?看能不能吓着你。”
未洛毕竟是主动要求来陪训练,刚坐下就走不太合适。
她晃了晃脑袋试图清醒,嘴和脑子不在同一频:“那不就是军训最终考核吗?一拉窗帘一个大白脸,够吓人了。”
“……也对哈,这年头鬼怪都是现成的,哪还用得上鬼故事。”粉墨噎了一下,附和她。
温子落那边是尹松在带着练,粉墨和许寻目前中场休息,许寻还在买水的路上没回来。
二人又闲聊了一阵儿,身后不远处的路上突然传来一嗓子哭喊。
“爹——!苍溟你是我亲爹!我们队就差一个人了,爹你就来凑个数呗爹啊—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