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面前也是一段式子,却是不完整的。左边写的是仁德加权威,右边空着,中间是两道等长的横线。
被拒之门外,皇帝并未发怒,凝视良久,吩咐一声:“拿笔来。”
萧父四顾周围,皇帝没带人近身伺候,他只好快速取了笔墨上前,低声对皇帝道:“我就这么一个儿子,看在我和你亲戚一场,又是自小相识……”
“住口。”皇帝看也没看老萧一眼,接过笔来挥毫填补纸上空缺的右位。
最后一笔捺下,仿佛通关的密钥输入完成,房门打开。萧约道一声“恭迎陛下”,把皇帝让了进去,紧接着房门又重新关闭。
老萧摸门不着,盯住门上皇帝刚写下的“仁威加德权”看了又看,满脑子疑问,约儿与皇帝打的是什么哑谜?
房间内充斥着硫磺硝烟的气味,皇帝定睛看向遮掩暗道的衣柜上仍然完整的封条,面色沉肃道:“你很大胆,可知犯了欺君之罪?”
萧约略略抬头看了一眼皇帝,年届六旬鬓发已苍,眼角皱纹密集但一双眼睛还炯炯有神,是个极具威压的老人。
萧约垂头不卑不亢道:“陛下让萧家居住在此,我们便闭门不出,封条也都完好无损。小人不知罪在何处,请陛下明示。”
皇帝落座,一指封条:“你明白朕想让你做什么,但你给朕呈现的又是什么?”
萧约不答反问:“陛下怎知我有能力制出您想要的东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