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约叹一口气,暗骂自己怎么这么心软不争气,捻了冰块来给薛照润唇,才贴上去,薛照却幽幽醒转,将冰块连同萧约手指一起含了进去。
萧约:“!!!”
“你松口!你!”萧约刷的一下红了脸,“东郭先生和狼,农夫和蛇,不计前嫌的我和脑花都快烧开了还色心不死的你!”
薛照微睁着眼,垂眸看看自己赤裸的上身:“只许州官放火,不许百姓点灯?你都将我拆剥干净了,反过来责怪我的无心之失?”
萧约:“???”
打定主意要做泼皮无赖了吧?看来是从身世阴影里走出来了。
萧约把帕子一扔,清清嗓子:“你听好,我有件大事要告诉你。你听完之后要是恼恨自己方才那些色迷心窍的可笑嘴脸,可怪不着我,只怪你自己眼瞎。”
薛照撑着床沿坐起,慢慢嚼着冰块,倚靠着床头看他:“我倒是好奇,会有什么事让我幡然恼恨。”
“是你先欺人太甚的,别怪我虐待病人。”萧约仰了仰头,露出衣领遮盖的喉结,郑重道,“我,萧约,不是萧栎,是正正经经囫囵完整的男人。你有的我都有,你没有的……”
萧约皱眉,薛照是假太监,他什么都有,而且很有。
“反正,我们是同样的。”萧约对薛照道。
薛照勾了勾唇角,含笑看着他:“所以呢?”
“嗯???”萧约一屁股坐到床边,试了试他额温,“明明烧已经退了呀,怎么还会说胡话?还是说退热不够及时,已经把你烧成傻子了?你听没听清,我是男的!和你一样带把的!咱们充其量只能做兄弟!醒醒,你没老婆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