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是一种气味,极易挥发。消散之后,又剩下什么呢?
从前,好像处处留意,又处处不经意。看似恣意妄为,实则从未踏出安全界限。勇于探险尝试,却随时可以抽身退步。
日复一日做着驾轻就熟的事,无忧无虑地过着安逸享乐的生活。如此,怎么能不沉稳从容呢?
如今这样跳脱欢快,倒是有点像上辈子做清澈愚蠢的大学生时的样子了。
怎么会变成这样呢?
“公子?”听雪见萧约沉思,轻声唤了几遍。
“啊,什么?”萧约抬头。
听雪:“公子在想什么?若有要事在身,我就不耽误公子了。”
萧约摆手:“我是个闲人,若论耽误,我耽误你这个大艺术家才对——你是怎么到的现在这个戏班?班主待你好吗?刚才那出戏,好像不是当下常演的名目吧?”
听雪微笑:“能自由自在地和公子说说话,我求之不得,怎么会是耽误?班主待我很好,他是上了年纪的男旦,一直想找个徒弟传承自己毕生所学,恰巧那时候我被一位好心人赎身,正不知该何去何从,于是拜到了班主门下。”
萧约问:“是谁替你赎的身?竟如此好心放你自由?”
听雪摇头:“我不知道对方身份。说来也巧,就是公子举家搬迁之际,我振作起来打算挣扎着努力活下去,突然接到两个奇怪的客人,说像道士又不是,说是大夫也不像。他们借我的地方见了一名年轻男子,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。随后,老鸨告诉我,有人为我赎了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