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但,被狗咬也没这么严重啊,我是童男子,而且是直的啊!
这是□□!违背少男意志!
可妹妹的病……
萧约脑子里脑花都快煮开锅了,怎么也做不好心理建设,转头一看,薛照倒在另一张床上,睡得像死去了一样。
睡了?
就这么……睡了?
啊?
死太监失眠很久了,偶尔会一觉睡醒神清气爽。
在拂云寺大殿上,在宜县家中,还有前几日在家,他貌似都睡得不错,他还让萧约带着一两睡却半夜扒墙角……他在试验,影响他睡眠的到底是什么。
这几次,两人相处的时间越长,薛照夜里便能睡得更好。
变量不是萧约制的香,而是萧约本人。
原来……不是想睡我,只是拿我当安眠药?
萧约大字型躺在床上,神色恍惚。
薛照这一觉睡得很沉,一重一重梦境排山倒海地堆拢来,让人在覆压之下不断坠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