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久能制好?”薛照垂眸将目光定在玻璃瓶上。
烧瓶里咕噜咕噜冒着泡,棉巾是纯白的,沸腾的溶液也是透明无色,不像腌笃鲜那样呈现令人食指大动的奶白色,然而萧约却瞑目深吸,感受到那股旁人不可感知的香味,好香啊,让人身心欢愉,如痴如醉。
可是——
还不够纯。
怎么总是差一点。就是这一点,让人心痒。
不是汗水,到底是什么?薛照身上产生香味的源头到底是什么?
萧约闭着眼,微不可察地皱起眉头,直到小狗尾巴在他手背上扫出微痒,他才睁开眼看向薛照:“……嗯?你说什么?”
细腻的皮肉,茫然的眼睛,连睫毛都是浓长的婴儿直,看起来纯粹懵懂,心里却不知在想什么。
“疯子。”薛照抱着小狗,皱着眉骂了一句。
“啊?为什么?”萧约揉揉自己的脸,心想自己刚才是不是太痴汉了?转念一想,薛照这种杀人如麻的死太监还会怕痴汉?不存在的。和他相比,咱们正常多了,健全多了。
“对了,腌腊店的老板有没有帮你钓出私盐贩子?贩子是将盐藏在城内的吗?藏在哪能够躲开官府追查呢?你打算把周灵安关到什么时候,他妹夫不会找你麻烦吗?”萧约瞧见薛照眼中还是有红血丝,关心了一下他的事业,“你怎么有空来我这?最近你应该没工夫睡觉吧。既然没时间睡,失眠也不是什么紧要的问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