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约:“……”
这是你随便闯进我家的理由吗?萧家生意虽多,但就是没有开客栈。
——况且,你才杀了人,我还牵连进这桩凶案啊,怎么敢这么堂而皇之上门来?
萧约四下张望,好在这时无人经过。
薛照走得步子大,萧约快走几步跟上,引着他往无人的地方走。
“你离了拂云寺,不担心那把壶吗?”萧约盯着薛照,那日匆匆对视下疲惫的双眼此时倒是清亮澄明,有了几分活人的光彩。
薛照言语简短:“该死的已经死了。”
“就不能做得更稳妥些吗!万一官府偏要继续查案呢?万一还有人找张家父女麻烦呢!就剩两天了,你也不是贪图享受的人——”
“凭什么我不是?”
薛照骤然停住脚步,语气生冷。
两相对视,萧约在心里反复告诉自己,不要想薛照的身份,不要往不该看的地方瞟,但目光总是忍不住乱飘。
这么香、这么好看的人,怎么会是个太监呢?
也没条件纵欲过度,怎么先前眼睛瞧着那么疲惫?
带着探寻好奇意味的眼神是藏不住的。
薛照脸色难看:“你不光胆子大,也有些活腻了的样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