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和死,冷与热,白与红……极淡就是极浓,勾着人不要命地追寻,纯粹到极致的味道对萧约有致命的诱惑力。

然而真要把握又虚无至极,仿佛一场幻觉。

这种感觉,简直让人沉溺上瘾。

萧约周身的血都在狂涌,指尖都发颤了,后背出了一层冷汗。

等他稍稍回过神来,把注意力放到对方的长相上时,薛照已经转身背向他,举步向着山顶拂云寺去了。

他长什么样来着?没来得及看清。只知道他很好闻。

萧约听见老者方才说“三天之内一定做好”,那么所做的壶一定是这个人订的了。

秋夜向晚,萧约跟在薛照身后,手里还捧着一束野菊。

一前一后相隔半步走了一程,萧约先开口道:“我们见过。若是问你名姓,大概你是不会回答的,我不会多事的……相逢即是有缘,我可否为阁下调制一款专属的合香?”

声音一出,薛照脚步就停了。

他转身,蛇一样冷的眸子盯住萧约:“你胆子很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