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飏看向他。
“你该庆幸的是我没有永久标记他。”陈谨誉话里有话,秦飏知道他想说什么。
alpha要放弃一个和自己契合度这么高、自己又这么喜欢的oga其实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。
“不过无所谓,反正也只是玩玩而已。”
按陈谨誉的性格,他绝对不是会说这话的人,但陈谨誉非要把这话说得自然而然,好像这话本来就应该由他来说一样。
秦飏喊住他,回答了他刚刚那个问题:“最后那句话的大概意思是,对你,他觉得很抱歉。”
陈谨誉垂眼笑了声:“是吗。”
“走了。”
陈谨誉没再多说什么,转而拿起自己的外套,往门外走去。
他离开得很干脆,没有一点拖泥带水。
李伯和助理紧紧地跟在他后面,始终没看见他回过一次头,直到走到楼下,alpha的脚步终于慢了下来,最后停下。
站在这个位置,抬头就能看到顾屿桐病房窗户里透出来的光。
李伯以为他至少会抬头看最后一眼,但他没有。
一直到最后起风了,空中开始飘小雪,站在后头的李伯才看见他忽然抬手,碰了碰脸。
十分钟后,陈谨誉语气如常:“走吧。”
病房里。
秦飏坐到了顾屿桐身边,把光线调暗,而后牵住了他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