晕倒前,他看见了桌上那杯中午没喝完的茶:

“陈谨誉你真行,同一招玩两遍。”

叫醒顾屿桐的除了ktv包厢的音乐还有后颈隐隐的痛感。

出于oga本能的警觉,顾屿桐几乎是在睁眼的瞬间就发现了一件不太妙的事情——陈谨誉发情了。

“你别过来——!”

他连滚带爬地翻下沙发,甫一抬头就看见了懒懒靠在沙发上的陈谨誉。

迷迭香信息素已经开始扩散。

alpha语气戏谑,擦去嘴边的血:“我以为你的第一句话是,为什么要标记你。”

“标记?什么标记?”顾屿桐有些慌神地去摸自己的后颈,竟然真的摸到了血。

腺体又肿又痛,被alpha的犬齿刺穿后注入了一大股信息素。

现在的顾屿桐浑身上下都是这个男人的味道。迷迭香萦绕在周围,时时刻刻提醒他,他已经被陈谨誉标记了。

易感期的alpha是凶恶的、不讲道理的。

顾屿桐不知道这是临时标记还是永久标记,更不知道在他昏迷期间,除了标记,陈谨誉还做了什么。

被强行标记的这一认知让顾屿桐气到指尖发麻:“你……”

陈谨誉喝了点酒,又在易感期:“你是我的oga,我想对你做什么不行?”

“你知道标记一个oga意味着什么吗?”顾屿桐紧咬着牙,“你凭什么……凭什么这么对我!”

陈谨誉握住他的手腕,直接把人抱到了腿上:“凭我喜欢你。”

“那你的喜欢真掉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