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伯看顾屿桐仍然是一副愁眉紧锁的样子,一边感慨着这孩子的善良,一边告诉他:“外界的传言不一定为真,秦飏也许没有他们说得这么严重,您不用放在心上。”
顾屿桐觉得嘴里的砂糖橘味同嚼蜡,他迟缓而沉重地点了点头。
李伯唠唠叨叨个没完:“但高烧不退确实很危险,想当年我们小时候,谁家小孩儿要是高烧不退,家里人都要愁死了,生怕人就这么过去了。”
顾屿桐倏地抬头,脸色不太好看。
李伯干笑了两声,安慰他:“不过今日不同往日,现在医疗水平这么发达,很少会有出事的。”
顾屿桐沉默着松了口气。
李伯一边收拾桌子,一边絮絮叨叨:“但也有可能烧成脑瘫,毕竟这种事谁又能说得准呢?”
顾屿桐又猛地抬头。
完蛋了。
本来秦飏脑子就有病,万一要是烧成了脑瘫,那他不就白忙活一场了嘛。
但他也不全然是害怕任务完不成,可能也有点别的什么乱七八糟的,像是担心或者内疚之类的,他思来想去烦躁不已,最终,他从一堆砂糖橘里站了起身。
李伯正擦着桌子,疑惑道:“顾先生,您去哪儿?”
顾屿桐急得满脸愁容,他看着李伯,在深呼一口气之后很坚决地说了出口:
“回房间睡午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