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谨誉并不好糊弄。

他转向江闻夏,淡淡道:“你,什么名字,工号多少。”

alpha的气场很强大,江闻夏被噎住,忽然就没了说话的底气。

陈谨誉并没有就此罢休:“不说没关系,我有的是办法查。”

“忧思过重。我很好奇,是什么样的忧思过重需要把人带到ct治疗室来治。我感到诧异,退一万步讲,就算是顾屿桐真的生了病——”

陈谨誉笑了声,低头去看顾屿桐的两处伤口,接着说:“请问秦副会长,我的人,轮得到一个外人插手来管吗?”

秦飏血压飙升,指节攥得咔咔作响,面上却还稳着:“原来陈总今天是来兴师问罪的。”

“没错,就是兴师问罪。灵堂的事我听说了,你发来的监控我也看了,如果你对此没有一个合理的解释,我可以视为你这是在挑衅我。”

“还有。”alpha的语调温沉,颇有新仇旧账一起算的意味,“怎么好好的一个人,我走没几天,身上就多了这么些伤。”

陈谨誉毫不吝啬地给予顾屿桐迷迭香信息素的味道,尽可能安抚他躁乱慌张的情绪。

他很耐心地低头问顾屿桐:“这些人里,是谁弄伤的你?”

一直以来的紧张情绪在alpha的安抚信息素下逐渐平静下来,这让顾屿桐本能地只想贴近陈谨誉。

顾屿桐没有回答,只是看了眼秦飏。

陈谨誉了然于心,脸色又冷了几分:“你在生意场上做的那些事情我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但这不代表你可以把手伸到他的身上。”

“会长和大嫂之间的情谊真让人动容。”

秦飏终于出声,逐步逼近陈谨誉怀里抱着的人,恶劣的本性一览无遗:“没错,人是我绑的,伤也是我弄的,你没这么玩过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