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没有权力限制我的人身自由!”

顾屿桐猛地一拳砸在探视窗上,重重蹙起眉:“陈家人不会放过你的,等谨誉回来,有你好果子吃!”

“想关我就直说,少给我扣什么失忆的帽子!究竟是谁脑子有问题你心里清楚!”

“秦飏!!!”

秦飏的助理在外面探出头:“唉,顾先生您别喊了。秦总正在办公室和江医生讨论您的病情,他听不见的。”

“病情?到底是谁有病啊?”钢化玻璃被顾屿桐砸得砰砰作响,“我已经对外失联两天了,你真以为你能只手遮天瞒天过海吗?”

门外走廊响起脚步声,由远及近,最后在门前站定:“喊多久了。”

助理喊了声“秦总”,随后说:“有两个小时了。”

隔着探视窗,顾屿桐死盯着门外的秦飏:“我没病,放我出去。”

“这件事情没有商量的余地。”秦飏的眼神像是在玩赏笼子里的鸟雀儿,他伸出食指叩了叩玻璃,“老实待着。”

“谨誉他——”

秦飏略微烦躁地蹙了蹙眉:“再从你嘴里听见这个人的名字,这里的医生会把你的手和脚都绑在床上。”

“混蛋!”

秦飏谦虚地点点头:“过奖。”